校友名录
校友动态
年级旧照
班版留言
捐赠版块
校友通讯
 
廿五风尘从头数

 ——记2009年建院

起点——1984

时间倒回到1984年。这一年的夏天,许海峰在奥运会上为中国实现了金牌零的突破;冬天中英两国政府签署了决定香港回归的《中英联合声明》。至于与高校有关的新闻,人们津津乐道的多是当年国庆阅兵式上,北大学生打出的“小平您好”的横幅。鲜有舆论关注到彼时的清华园。然而,经历过1952年的全国院系大调整以及十年文化浩劫的清华人,在这时已然意识到,他们必须进行一场浩大的变革,才能重振这所老牌名校的雄威。
1984年,清华大学生物系、物理系复系并成立理学院;同年,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建院,邀请到朱镕基出任首任院长,成为国内最早创立的经济管理类院系之一。随后的几年,中文系、建筑学院、材料系等众多院系相继复系或成立。清华喊出了“建设世界一流综合性大学”的口号,并在努力证明这口号绝不仅仅停留于口号阶段。

“清华不能没有生物系!”

在这样的环境中,生物系的复建或许可以说是一种历史的必然。纵然是“历史的必然”,其实现也要依赖许多人实质性的努力,对于生物系,复建的首功当属后来获得“清华大学突出贡献奖”的赵南明教授。
1978年,赵南明教授作为新中国第一批派向美国的访问学者,看到了“科学的中心正在向生命科学转移”这一事实,决定改行从事生物物理的研究。同时,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母校清华大学居然偏离了这一中心,在原有的生物系于院系调整时并入北大后,没有重新设立过任何生物机构。
“没有生物系的清华大学怎么能成为一流的大学!”1979年,赵南明教授即从美国寄回了复建清华生物系的建议书。1981年,他更是谢绝了美国大学的挽留,决心回国重建清华生物系。
重建困难之大却超出了他的想象。1929年建立的生物学馆(即旧馆)已经变成了校医院,一切都得从零开始。一排简陋平房充当了临时系馆,甚至连女厕所也被改建成了实验室。
蒲慕明教授,这位出任清华生物系复系后第一届系主任的神经生物学专家,在被问及其对清华做出的最引以为豪的贡献时,回答道:“说实话,我并不认为自己对清华生物做出了很大的贡献,除了说服清华大学的领导建立生物系。”由此可见,比物质条件更让人担心的是人们对于复系必要性的质疑。为此,赵南明教授撰文疾呼“清华不能没有生物系”——正是这样的令人振奋的呼声,使得这些复系元老们得以在艰难的环境中坚持下去。
经过了三年多的努力,生物系终于得以在清华重建。

两个字的重量

“作为台湾清华大学的毕业生,我也将北京清华大学当做自己的母校,我自然应该贡献力量” 蒲慕明教授如此描述自己当初为何做此决定。
而在被问到为何在高考时选择清华生物系时,1993年入学的龚海鹏教授这样回答:“当时虽然清华生物系名气不是很大,但是清华的水平可是很高的。”
或许,正是凭借着清华两字的声誉,重建的生物系才能迅速吸引到一批一流的教师与学生。如今,不少复系后的第一、二代毕业生业已回到清华,其中就包括生命学院现任院长施一公教授与上文提及的龚海鹏教授,他们渴望用自己的努力,让清华的声誉一直延续。

很小,但水品可不差

通常意义上的成长总是包含两个方面——水平轴上规模的由小到大,和垂直轴上水平的由弱变强。然而,这套理论适合重建的生物系吗?
说到规模,生物学院的网站上挂有一幅老照片。1992届本科生毕业照上,学生与老师加在一起仅有26人。一墙之外的北大,同年入学的生物专业的本科生便有133人。
刚刚入学时的龚海鹏教授“也没有想到其实清华生物系很小”,但他接着又说,“就算咱们小,可当时清华生物系的水品并不差啊”。
何以见得?
“专业技能这些东西,你在很多地方都能学到,实验的一些东西、一些知识,你看书也能学会,”龚海鹏教授解释说,但清华生物带给他的,更多的却是一种“科学思维”。“科学思维”是一个抽象的概念。爱因斯坦曾将之与同样抽象的诗联系到一起——“科学思维常常伴着诗的因素”。但如果我们承认诗心的有无是作家与写手的分别,我们便可以认为,没有科学思维的注入,技术的娴熟并不能造就出一名真正的科学家。
另一个方面,依托清华其他理工科的条件,生物系给予学生强大的数理训练。这一点极大地扩宽了生物学生的“生态幅”,让他们有能力适应不同的研究方法与题目。对此,龚海鹏教授感触颇深。
“大一的高数,大二的线代,后面还有三个学期的普物,再加上四大化学都学,所以整体来讲,你不觉得你比其他学理工科的人学得少。而且一般学校生物系毕业以后,搞实验的很难转到理论上来。但是作为清华生物系的毕业生,因为这些都训练过,所以比如像我这样,出国以后转到计算方面,也没觉得有多难。”

眨眼的变迁

坐在近几年落成的医学科学楼的现代化的办公室里,龚海鹏教授回忆起学生的科研条件:“那时候非常简陋,也只有一个旧馆,细胞培养都是挺难的一件事”。
9年后的生物系呢?
“做试验都很简单,所用的试剂什么的,和美国学校在硬件上已经很接近了。”
所变的当然不仅仅是硬件条件。随着高端人才的引入,领先成果的涌现,招生人数的扩大,清华生物的地位与规模也在飞速上升膨胀。
2009年9月28日,生物科学与技术系正式升级为生命学院。
“这么大一个系,也应该建院了。”龚教授的评论直指核心。
但也许建院也仅仅只是一小步,蒲慕明教授谈论到建院时则带有更多的期望—— “在学术的卓越上,全世界的标准是统一的。只有吸收世界一流研究机构的做法,少考虑一些特殊的国情,清华生命科学才能真正达到世界一流。”
 
采访时间:2009年10月
撰稿:石穿、徐源(本科生)
   
版权所有©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地址: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园 邮政编码:100084
电话:+86-10-62772269 传真:+86-10-62788604 电子邮箱:swxrs@tsinghua.edu.cn